很重吗?”
“伤得不轻,说是伤着脑袋了,能不能醒要看这几天。”赵娣轻声说。
宋言顿时感觉心里“哇凉”“哇凉”的,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她才问:“那,姚先生的家人来了吗?”
“姚先生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了,只有一个姐姐在国外,我们刚刚想法子通知了她,她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那喵喵呢?喵喵这会在哪呢?”宋言又问。
赵娣回答:“她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等着呢,想要看看爸爸,不知道医生能不能同意让她进去。”
宋言挣扎着就要起来,赵娣赶忙扶住她:“你要干嘛去?”
“我去重症监护室看看姚先生。”
“哎哟,你自己身体还不好呢,怎么去看啊,去了医生也不会让你进去的。”
听赵娣这么一说,宋言泄气地靠在床上,静默了会,她问赵娣:“车祸的事情查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肇事的司机抓到了吗?”
“抓到了,是酒驾,开的大卡车。给你们开车的出租车司机骨折了好几处,现在也在病房里躺着呢,就是姚先生伤得最重。”赵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