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
两个人从亲子鉴定中心出来,苏行送她回家,回去的路上,宋言对了半天的手指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他:“苏行,你和宋言到底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苏行沉声说。
宋言睁大眼睛看着他:“就算你可能是酒醉或者什么,但总归是有点印象的吧,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我没有任何印象。”苏行回答,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从没醉过酒。”
“你再想想吧,根据郝紫菲的话,是在宋言大学毕业那年,也就是六月底的样子吧,在海滨酒店那边,你想想,你有没有那段时间去过那里,并且那几天的晚上有过什么不一样的经历。”
苏行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没有,那段时间我确实回国了,但我一直住在老宅,晚上也没有出来过。”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宋言讶异得要死,这件事简直是个迷了。
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想必现在再去调酒店的监控,肯定是没了,想调查也没法调查啊!
“所以我说不可能。”苏行闷闷回答。
“但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就是事实,亲子鉴定的报告不会作假!”宋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