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听他这么说，宋言心里深藏许久的疑问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他……他以前高中的时候喜欢的女人是谁，你能告诉我吗？”
孙弗商的笑容渐渐收敛，目色深深地看着她：“知道这件事未必对你有好处。”
“原来我一直以为是罗琳。”宋言没理会他的话，继续说。
“怎么可能是罗琳！”孙弗商立刻否认。
“她是你们高中的学妹嘛，而且三年前我问你，你也说是高中时候的同学，这三年我一直以为是这样的。”
孙弗商摇头：“虽然罗琳是我们的学妹，她喜欢苏行也是不争的事实，但苏行压根从来就没喜欢过罗琳，都是她倒贴而已。”
“那……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宋言看着他，“你能告诉我吗？我不会有太多想法的，毕竟现在拥有他的人是我，我只是觉得苏行有时候情绪上有点……我就想要能更好地帮助他。”
她的表情很真诚，在此之前她没有想要对那个女人的事刨根问底，但既然今天碰见孙弗商又说起这件事，索性就问个清楚明白吧。
孙弗商也很认真地看着她：“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宋言重重点头。
孙弗商静默了好一会才叹口气说：“好吧，我干脆就告诉你吧，我觉得这样对你才是公平的。”
他说着看向宋言，缓缓道：“苏行一直深爱的女人你也认识。”
宋言心里乱跳，声音都变了：“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