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弗商,别走,你跟他生什么气嘛,他说话一向这样能把人气死的!我欢迎你的,我特别欢迎你,你留下吧!”是那种恳求的语气,带着点委婉的撒娇的味道。
孙弗商步子停在病房门口看着苏行:“你怎么说?”
苏行呶呶嘴:“她都让你进来了,我还能怎么说,进来呗。”
孙弗商这才大喇喇地进来了,找了个凳子坐在了床边。
宋言对苏行说:“你还不给人家倒杯水去?”
“啧啧,这就使唤上了啊,不过没事,秦璐寒,你只管使唤他就是了,他反正欠着你的人情呢。”孙弗商嬉皮笑脸地说,被苏行一脚踢过去,连蹦带跳地逃开了。
就这么嬉笑了会,孙弗商再又重新坐下,脸上露出郑重神色:“你让我问的事情,我问过了。”
苏行脸色也是微沉:“怎样?”
“说,是有可能的,当时伯母是按照意外事故死亡处理的,尸体没有进行过解剖,但按照当时在医院拍摄的核磁共振可以看见脑组织有肿胀出血,我那个法医朋友说,有时候用了过量的毒品也会造成死亡。”孙弗商缓缓地说。
语调听着平淡,但内容听到宋言的耳朵里却惊天震撼!
“什么意思,苏行?你是说,伯母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