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言不说话了,她知道郝紫菲的话未必是假,如果那人存心想要隐瞒,郝紫菲是不可能知道他是谁的。
她也不再问,起身离开,郝紫菲在身后追问:“不然你去问问陈景波好了,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他应该最清楚。”
宋言回头看着她,神色坚定:“我不问了。”
不问了,不管皓皓是不是陈景波的孩子,她只当皓皓不是就行!
这样决定之后,宋言的心反而定了许多,白天上班,晚上去照顾苏行。苏行总算是个有良心的老板,没有再让她守夜。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月,苏行的伤口基本愈合了,吊着的胳膊也松开了,这天晚上,苏行对她说:“明天早上过来,我出院。”
宋言“啊”的一声,看着他。
“请个假很难吗?”苏行挑眉,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想到明天也算是自己“最后一班岗”了,宋言打算不跟他计较,很柔顺的点头:“好的。”
“上午早点来,最好九点之前。”苏行补充一句。
第二天,宋言起个大早,自己在家做了早餐,用保温盒装着,坐地铁赶到医院来。
进门的时候,苏行已经下了床,正盯着床上的西装看。
听见宋言的动静,他转头看向她:“过来,帮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