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跑得又太快,下楼的时候她一个不稳,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要不是及时拉住扶手,差点就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菜刀落在地上,“铛”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回响在走廊里,久久没有散去。
宋言坐在地上懵了片刻,才终于从极度的疯狂中苏醒过来,她扶着扶手缓缓站起来,转身回屋去。
走到镜子前面,她打量自己,看见自己细长的锁骨上一块紫色的痕迹,不由地干呕起来。是那个该死的陈景波啃的,太恶心了!
她奔到水池前,几近疯狂地用水狠狠地搓洗着自己锁骨上的痕迹,直到锁骨的那个位置已经破了,流血了,她才罢休。
回身到郝紫菲的房间,找了件衣服穿上,她捡起地上掉落的手机,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苏行从地下车库上来,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小区里散了会步。
雨刚停,九月的晚上空气十分清冷,这让他感觉很舒服。今晚有个应酬,不得已多喝了几杯,喝完酒就感觉十分躁热,这样的空气正好。
他坐在人工小溪边的长凳上,点起一支烟来,仰头看着天。
大概是刚下过雨的缘故,天空的星星格外的明亮,水洗了一样。
忽然,一张开朗明媚的笑脸出现在夜空中,他夹烟的手抖了抖,一直压抑的情绪无法控制地翻涌上来,他低头猛吸了几口烟。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他转头,看见昏暗的星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脚步慌乱地走过来。
他眉头一蹙,扔掉手中的烟蒂,站起身拦住了来人:“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