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回忆了下昨天傍晚的事情,回答。
“那没事,那种伤构不成故意伤害罪的量刑程度,警察会进行调解,他如果不接受调解,顶多也就是一纸诉状把你告上法庭,不过你不用怕,有我呢,他要是真的告你,我帮你做辩护。”于一铭沉稳的声音让宋言感觉到十分安心。
“嗯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谢谢你啊,一——”她脱口就要喊“一铭”来着,话出口才想起自己是秦璐寒不是宋言,赶忙又改口,“于律师。”
“不用客气。”于一铭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非常温和。
挂了电话,宋言心里安定下来,有人支持的感觉可真好。
警察没有再来找过宋言,等着她出院那天,林学慧带着皓皓来接她,开车的是于一铭。
那时候,宋言脑袋上包着的纱布已经拆开了,皓皓见了她立刻就伸手让她抱,然后抚着她的额头喊:“妈妈,不疼,不疼。”
宋言知道他的意思是“妈妈额头上的纱布没了,伤好了”,便顺着他的话说:“是啊,妈妈不疼了,不疼了。”
回去的路上,林学慧提及了那天的事,咂嘴说:“这个陈景波可真是猖狂啊,竟然公然找你挑衅!”
“他是因为知道璐寒的被伤害案自己可以置身事外了,所以才故意去激怒了璐寒,想要找她点麻烦。他这个人的卑鄙还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于一铭一边开车一边接口说。
宋言声音沉沉:“我却知道,他一向是这么卑鄙无耻。”
于一铭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有件事我一直想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