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她几句“好好治疗”之类的话就告辞了。
等着警察离开,常月荣问她:“秦小姐,我帮你通知你的家人来照顾你吧,这次你伤得可真不轻呢。”
宋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里的头皮还有点火辣辣的疼,想必当初被陈景波拽得太狠了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她回答。
常月荣怔了下:“你真的……不用家人来吗?”
“不需要。”她对他微微一笑。邵玉佳敏感又容易焦虑,病情才刚刚稳定,她不能让她来再胡思乱想,万一病情复发反而是给她添麻烦。
常月荣静默了会,才感慨:“秦小姐,你可真坚强啊。”
宋言苦笑,是她坚强么,她只是没人可以依靠而已!
常月荣按照她的吩咐继续去盯着陈景波了,宋言叫来护士问了自己的伤情。
护士回答:“你的脑袋受了点震荡,所以昏迷了大约两天。全身上下多处淤伤,额头破了,头皮有一处撕裂伤,脖子上有掐扼伤,这些法医都已经来做过鉴定记录在案了,”她说着笑笑,安慰她,“不过好在内脏没事,这些外伤过几天就会好的,额头上的伤口缝了两针,以后会有个小小的疤痕,但留个刘海也就看不见了。”
听护士报着自己的伤,宋言的拳头紧紧握起来,这些伤,一个一个,她都会记得,日后一个个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