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扯我——”宋言脱口就分辨,话说到一半忽然感觉不对,刹了车。
脸色微微有点泛红,她咬咬嘴唇问孙弗商:“你看到了?”
“我没看到全过程,去的时候快散场了。”孙弗商笑答,“但我绝对是巧合看见的哈!”
宋言没说话,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现在发现自己被孙弗商看了个正着,心里还是有点发窘的。
“那个……”她一时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解释。
孙弗商一边将用过的东西收拾进医药箱里,一边笑:“嗯,你把榴莲还给那个女人的时候还蛮帅的!”
宋言讶异地抬眼看他,他这是夸她呢,还是损她?
他咳咳两声收敛了笑容,露出正经神色合上医药箱对她说:“你的脸上和身上还有榴莲呢,去洗手间洗一下再回去吧。”然后就提着医药箱进房间去了。
经他提醒,宋言才想起自己光顾着赶快去处理伤口都忘记出来的时候清理一下之前打架的“痕迹”了,用手摸把脸,黏糊糊的,想自己这个样子大概真的是不能看,就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她习惯了陈景波房间的结构,很熟练地往洗手间走去,一边走一边看自己身上什么地方有榴莲的痕迹,看见洗手间门关着也没多想就转动把手推门进去了。
“哗啦啦”的水声传进耳朵里,她一愕,抬起头看见了淋浴间里有人,虽然是磨砂玻璃,但还是可以看见比较明显的人体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