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陈景波的脚踏在了她左胸的刀口上,钻心的痛疼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宋言,你是找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色狰狞。
宋言死死地盯着他,愤怒到极致,恨到极致,她不但没有嘶嚎,反而轻轻笑出了声。
“我死了,也会不放过你们!”她轻轻的说,好像在跟情人说悄悄话一样。
“那首先,你得先死了!”郝紫菲恶狠狠接口。
她俯身下来,对宋言说,“你死了,你所有的财产就都是我们的了,所以你还是快点死吧!”
“你们做梦,我是不会把我的财产——”
“给我们是吗?你已经找了律师立了遗嘱,所有的财产都已经放在了皓皓名下,并且在皓皓十八岁之前,谁也不能动用,是吗?”郝紫菲诡异地笑了起来,眼中划过一道残忍。
她贴到宋言的耳边来,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可如果,皓皓也死了呢?他的唯一法定继承人就只有景波了。”
宋言猛地睁大了眼睛,怒道:“你们不要动我的儿子!”
“你都死了,还管得了这个吗?”郝紫菲尖锐的笑声传入她的耳鼓,刺得她耳膜生疼。
“皓皓到底是陈景波的儿子,你这样做,他是不会——”
“他不是。”话还没说完,郝紫菲就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