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奴婢没什么,无需为奴婢讨什么公道,只要你好好的便好。”
“轻亦已经为你讨回公道了,母皇惩罚了永阳。”北影潇温和道。
“那五小姐为什么看起来怪怪的?”她低声问。
他没有回答,对苏轻亦道:“轻亦,时辰还早,把良辰送回去后,咱们到街上看花灯吧。”
良辰也鼓动道:“是啊,五小姐,今日是上元节,一年里就属今夜的花灯最漂亮,你一定要去看看,错过了多可惜啊。”
苏轻亦淡淡道:“不想去。”
“我知道你对你的身世耿耿于怀,可是你祖母和你爹不是说了吗?你是苏家女儿,不是苏冰舞说的那样。”北影潇郑重道,“这件事不用再想了,苏冰舞是妒忌你,要陷害你才会胡诌这么荒唐的事。”
“对对对,大小姐一直恨你,必定是千方百计地陷害你啊五小姐。”良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