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而获罪,被陛下关押起来。如此一来,她就可以脱离陆家,摆脱苦海。陆振华再也动不了她。”第三,身为母亲,平阳公主想保护自己的女儿。只要这件丑事不宣扬出去,她的女儿就永远是陆家嫡长女,不会背负丑陋的真相与肮脏的身世。至于她的女儿是谁,苏轻亦心里有数。北影寒点点头,问道:“陛下,是否将陆振华缉拿?”苏轻亦道:“陛下,这件事毕竟是陆家与皇家的丑事,不如低调处置。”凤氏凌厉的眉目布满了恼恨,扶额半晌才下了旨意。接下来没有苏轻亦的事了,她告退出宫。在宫门处,北影寒盯着她,眸色冷沉,“昨日你跳的舞,独树一帜,今晚再跳一次给我看看。”“大都督,我都忘了我怎么跳的了,不如你去秦楼楚馆赏舞更好。”苏轻亦火速钻进马车,吩咐车夫快走。他的薄唇斜勾起来,轻儿,今晚我会好好收拾你!话说平阳公主进宫刺杀永阳公主,陆展鹏知道府里的丑事再也包不住了,昨日就让二叔陆振华离开京城。不过,即使是掘地三尺,风云骑的人也会把他挖出来。不到几个时辰的工夫,风云骑的人就在郊野的人肉庄找到陆振华,把他押进风云骑大牢。他畏惧风云骑大牢的凶残与杀人不眨眼,但自恃陆家是陛下倚重的重臣,猖狂地大喊大叫,说陆家绝不会放过北影寒。直至用了大刑,他才蔫了,叫不出声了,然后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做过的丑事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