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殡后,苏轻亦将那枚冰色苏牙形玉佩放在她的手心,“这是你哥哥之前赠予我的,他人不在了,这玉佩还是物归原主吧。凌雪,你好好保管。”
宇文凌雪红肿的眼眸动了动,拿起玉佩,“这是娘交给哥哥的,娘说,这是传给宇文家媳妇的信物,一代传一代。哥哥把这玉佩赠予你,便是认定你是宇文家的媳妇。”
闻言,苏轻亦才知道凤凌天当时存了这点心思。
如今想来,当时他说出那样的话,是多么的痛楚与压抑。
“哥哥把玉佩赠予你,你便是哥哥唯一想娶的女子。你收着吧。”
宇文凌雪哀伤道,把玉佩放在苏轻亦的掌心。
泪水簌簌而落,苏轻亦看着玉佩,心痛如割,那么的难受。
凌天,你这份情,这份义,下辈子我一定酬谢于你。
这两三日,苏轻亦和宇文凌雪同榻而眠,宇文凌雪总算没有钻牛角尖,但她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府里,孤清冷寂,苏轻亦实在不放心,邀她去流光别苑住几日。
宇文凌雪明白她的心意,同意了。
在郑国公府的最后一夜,苏轻亦难以成眠。
外面有动静!
她轻手轻脚地出去,看见一个男子站在寒风呼啸的苑中,不禁愣住。
北影寒长身而立,紫袍广袂飞扬,眉宇沉静如水。他静静地凝视她,眸里似有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