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咱们府里内宅明争暗斗不断,人死了几个,不过我肯定地跟你说,我不想杀人,更不想冒犯他人。别人不来冒犯我、谋害我,我从来不会去招惹他人。不过,有人就是眼红祖母为我准备的那些价值不菲的嫁妆,千方百计地谋害我,非要弄死我不可,莫非我就应该伸长脖子让人砍吗?”她的眉目盈满了冷冽的芒色。
“那你也不该杀人!”他恨恨道,眉宇凛冽。
“我可没有亲手杀人。”苏轻亦鄙夷地冷笑,“若非我不笨,只怕我死了无数次。大哥,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内宅斗争的凶残。今日是我幸运,还活着,他日我也不会任人宰割。倘若你的至亲还不罢休,我肯定地跟你说,我不会手下留情。”
“我的至亲也是你的亲人!”
“她们当我是亲人了吗?”
她讥诮地笑起来,“后宫的斗争和内宅的斗争一样,没有亲情,只有鲜血。”
苏长风沉默了。
苏轻亦道:“以前你只是苏家的嫡长子,现在不同了,你是威风八面的少年将军,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满朝文武盯着你,陛下也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