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她!心慈诬陷她,虽然有错,但已经被罚去梅花庵思过一年,她却不放过心慈,定要心慈再也回不来,于是三更半夜去梅花庵杀死心慈,斩草除根。这就是她杀害心慈的理由!”
苏轻亦忍不住拊掌,讥讽道:“舅舅,你这推断表面上看来,似乎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若有人证、物证,就请摆上来,否则便是诬告、诽谤。”
他怒极,“小贱人!你别得意!我会找到证据的!”
她莞尔冷笑,“诸位都听见了,舅舅乃堂堂工部尚书,在没有有力的人证、物证的情况下,认定我是杀人真凶。倘若今后我有何不测,那么舅舅便脱不了干系。倘若今后舅舅找到什么证据,我也不认,我可以认定是舅舅为了将我定罪而伪造证据诬陷我。除非是衙门找到的证据,否则,我一概不认!”
这番话,机智如狐;这语气,极度的轻狂,气死人不偿命。
沈淮山暴跳如雷,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苏绍谦,你养的好女儿!竟敢这般顶撞我!”
苏长风盯着她,一直在观察她。一个人,为什么能在短短两年内变得这么机智聪慧,气质也变得迥然不同?
“轻亦所言不差。淮山兄,心慈过世,我比你更难过,可是你非要胡搅蛮缠,把苏家搅得鸡犬不宁,我绝不客气!”被人当众挑衅,苏绍谦早已动怒,只是一直压抑着,现在他可管不了那么多,定要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子,不然府里的下人怎么看待他?若传扬出去,他这礼部尚书的脸往哪里搁?
“风儿,舞儿,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他说的这什么混账话!”沈淮山怒道。
“老爷,今日那小贱人有备而来
第389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