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并没有亲眼目睹,这就是所谓的人证吗?”
她讥诮地冷笑。
沈淮山气得胡子一颤一颤的,“你别得意,今日我定会找到真凶!”
苏轻亦清凉道:“舅舅还是等京兆尹和仵作来了再说吧,省得自爆其短,让人看笑话。”
他大怒,恨不得一脚把她踹在地上。
苏长风疑惑,低声问苏冰舞:“娘的死,与五妹有关?”
苏冰舞回道:“稍后我再跟哥哥详说。”
他点点头,目光落在苏轻亦身上。这小丫头竟然长这么高了,气质完全不一样,不仅胆色过人,还伶牙俐齿,尤其是那双水眸,清澈得好似一望就望到底,却又深邃如沉渊,让人捉摸不透。
他只是两年没回家,这小丫头竟然出落得气质不俗,虽然还是那么丑。
不多时,棺盖起开,苏长风连忙奔过去,蹲在棺木旁,看着音容宛在的亲娘。
悲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沈氏的衣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