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他身上,俊逸不凡。英俊的眉目如画如雕,那双晶黑明亮的瞳眸,此刻深邃似古井,幽澜迭起。
还是凤凌天先开口:“你可知,我爹是犯了什么罪被斩首的?”
苏轻亦摇头,原主并不知晓,而且她也没有打听过。
“朝廷要运送一批官银至南疆驻军大营,我爹向陛下自荐,陛下应允,于是,我爹爹押送五十万两官银到南疆。走到半途,忽然出现一批山贼劫杀,官银被抢,所有的官兵都死了,只剩下我爹和副将。”他缓缓道来,语气平静得出奇。
“你爹和那副将丢了官银,只能回京吗?”她问道。
凤凌天摇头,“我爹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丢了官银是杀头的死罪。我爹心急如焚,就去附近的州府调三千官兵围剿劫匪。可惜,天不遂人愿,三千官兵全军覆没。”
苏轻亦心神一凛,问:“然后呢。”
他继续道:“我爹没办法,只好和副将回京向陛下禀明一切。陛下大怒,和文武重臣商议,派五千官兵围剿劫匪,由那副将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