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马车剧烈地摇晃起来,一阵一阵的。
几个行人路过,看见这一幕,皆好奇地围观: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站在前方不远处的车夫走过来,尴尬不已,驱赶路人快走。
二人拽着雪绸的一端,僵持不下。其实,苏轻亦知道他没有用全力,否则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再拽下去,雪绸就断了。一起松手。”
北影寒没有出声,陡然用力,她没有防备,被拽得飞扑向前,砸向他。
他伸开双臂,将她搂住,她抬起头,看见一张雪玉般的俊颜,一双凤眸宛若一对在冰雪下孕育万年的晶钻,冰清剔透,寒意冻人。
她暗骂自己太没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怎么可以犯花痴?
“放开我!”
“你的胆子越来越肥了。”北影寒语声冷邪。
“什么呀?”苏轻亦气恼地挣扎。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刺伤本座的兄弟,原来你一直惦记他呢。”他在她耳畔吹气,一言一行都那么魅惑人心,“找个良辰美景之夜,本座可以满足你,让你玩个够。”
她有那么一瞬间的短路,什么鬼?惦记他的兄弟?满足她?玩个够?
这是赤果果的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