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怪你了,为什么你还要诬陷我?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轻贱自己这条命吗?”
寒香冷楚楚可怜地说着,看向凤无极,博取同情。
凤无极的俊容覆盖着一层白雪,瞧不出情绪。
寒江沉沉道:“王爷,公主,香儿已经伤成这样,你们再不让她进府,说得过去吗?若你们不肯,我便进宫向皇后娘娘讨个说法!”
凤无极唤来良辰,问道:“之前是轻儿遣你出去的?”
良辰一直在外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回道:“奴婢与公主进来,寒大小姐苏醒后,遣了她的侍婢出去,奴婢也跟着出去。”
寒香冷眉心微蹙,好似胸口又痛起来。
他挥挥手,良辰退出去。
“寒香冷,为什么良辰的证供与你所说的不符?”他的凤眸泛着缕缕寒气。
“良辰是公主的侍婢,自然是为主子说话。”寒香冷的心冷飕飕的,注意到,王爷不再喊自己为“香冷”,而是“寒香冷”。
“良辰可是什么都不知情。”苏轻亦好笑地反驳,唔,对于凤无极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