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
秦玉轩不管那么多,相信只要把她娶回来,一心一意地对待她、呵护她,就能赢得她的心。却没想到,大婚之日就被她算计了。
罢了,罢了,皇家公主不好伺候。
即使勉强结合,以后漫长的下半生也会闹得全府上下鸡飞狗跳。
秦大人冷汗涔涔,颜面无光,“太子,六皇子,息怒息怒。犬子做出如此禽兽之事,是臣疏于管教,臣愧对陛下,愧对皇恩。明日一早,臣会带着犬子进宫向陛下负荆请罪。”
北影潇见他说得在理,还算有担当,便不再多说,护着饱受惊吓的永阳公主离去。
永阳公主低着头,轻微地抽噎着,其实是在窃笑:今日这场戏,实在太精彩了!
太子北影辰拂袖而去,秦侧妃连忙跟上去,忧色重重。
今日这喜宴,进行到这里就算是到头了。宾客们纷纷告辞,回家等着看秦家的好戏。秦家人分头送他们离去。
苏轻亦等六个闺秀,自行离去。来到大门口,她看见北影玄斜倚马车,别样的倜傥闲适,不禁笑起来。
他走过来,温润地笑,“轻亦,我送你回府。”
她没有拒绝,有免费的马车乘坐,为什么不坐呢?反正她也没有办法回府。
马车前行,北影寒站在墙头,望着马车渐行渐远,眉宇紧凝,凤眸暗沉如夜。
马车里,北影玄温雅道:“轻亦,今晚回去早点歇着,明日一早我来接你。”
“好。”苏轻亦轻快道,“对了,王爷,你觉得驸马这事,真如永阳公主说的那样吗?”
“你觉得呢?”他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