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可疑。
陛下性命攸关,太子应该守在宫里才是,以免储君之位有变故。他却只在宫里待了一些时候,直至今夜才又进宫,这让人不得不怀疑。
北影潇对北影玄颇为信任,此时还为他辩驳:“二哥的诊断与那几个太医一样,说明他没有谋害母皇。再者,我一直守在母皇榻前,他想加害母皇也没机会!”
北影辰无动于衷,好似这件事与他无关。
“太子,你是储君,这件事你拿主意。”瑞王看向他,语气严厉而坚定,“且不论隐王有没有真本事,让他医治陛下,根本不合适。倘若他没有医治陛下,陛下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命在旦夕。”
“王叔,你蛮不讲理!”北影潇美玉般的眉宇萦绕着冷厉之气。
“王叔,本宫知道你关心母皇的安危,担忧江山社稷。然而,无凭无据,本宫怎么能断定二弟对母皇不利?”北影辰头头是道地分析道,“本宫是太子,更应该处事公正,不能偏听偏信,是不是?”
“太子,你怎么能犯糊涂?”瑞王气得浓眉绞拧起来,“他是回来报仇的,你怎么能把陛下交给他?照本王看,陛下忽然病重,就是他暗中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