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病重,公主多陪陪陛下吧。”
“我陪不陪母皇,你操什么心?”永阳公主气急,口不择言道,“你怎么就不操心我的婚事?”
他不想再浪费唇舌,径自离开。
她娇蛮地喝道:“不许走!”
话音还未落,她奔过去,拦住他的去路,幽怨地瞪着他,美眸蓄满了伤心的泪水。
北影寒凤眸清寒,“公主的婚事,与臣无关。”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非你不嫁。”
永阳公主伤心欲绝,泪水滑落,万般凄楚绝望。
婚期将至,她是真的着急了。
这节骨眼上,母皇病重,昏迷不醒,她如何求得母皇改变主意?难道要她逃婚吗?
他面无表情道:“公主是一厢情愿。感情之事,强求不来,还请公主自重。”
她吸吸鼻子,梨花带雨的模样还真令人同情,“好!我可以饶过苏轻亦那贱人!只要你说服母皇撤销我与秦玉轩的婚事,我就让你纳苏轻亦为妾。”
北影寒心底冷笑,这种心高气傲、自私任性、自我感觉良好的女子,还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跟这种女子多说半个字,就是浪费唇舌。
见他又要走,永阳公主气急败坏地拦住,小脸盈满了怒气,“北影寒,我这么低声下气地跟你说话,向你妥协,你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