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根本没发疯、没癫狂……”
“是吗?有没有癫狂,你如何知道?不如我们去问问风云骑那两个骑兵,他们应该最清楚。”她的语气愈发凛冽,如刀如箭,目光森寒无比,直戳人心。
“那两匹马好端端的,没有……”
听见他提起风云骑,他就没来由地心虚,后退到椅子前,坐下,可是屁股受伤了,疼死了,他“哎哟”一声,弹身而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苏轻亦抢过话头道:“还有,你在街上撒金叶子,引起哄抢,路人、乞丐和孩童都去抢金叶子。两个岁的小姑娘被撞倒在地,被大人踩踏,伤势严重,想必已经死了。风云骑那两个骑兵亲眼目睹,而且那么多百姓看见,倘若这事经由大都督向陛下禀报,或是传到凤史大夫秦大人的耳中,不知会不会向陛下上奏弹劾,弹劾工部尚书沈大人二公子当街撒金叶子,以至于有孩童无辜丧命,草菅人命;弹劾舅舅家风不严、教子无方,闹出命案。”
她看向沈淮山,讥诮地反问:“舅舅,如若秦大人弹劾你,陛下知道你教子无方,闹出人命,不知对你的官声、官途是否有影响?”
在北影国,朝廷大员的家风、家教相当的重要,倘若家风不正,家里人闹出什么事,定会影响官声与官途。
沈君豪面如土色,说不出半个字,沈淮山也是印堂发黑。
这个小贱人果然不可小觑,竟然让她硬生生地掰出这么多大道理。
苏老夫人很满意轻亦的机变辩才与机智头脑,沉肃道:“倘若闹出人命,这可是大事。如若京兆府或是风云骑知晓,这件事必定会传扬出去,说不定陛下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