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下葬。”
“淮山兄,你这是什么话?”苏绍谦生气道。
“爹爹,先听舅舅怎么说。”苏冰舞底气十足,有了哥哥和舅舅,她就不是孤军奋战了。
“你们先把棺木放下。”沈淮山颐指气使地吩咐,“我有话要说。”
那些家丁看向老爷,见老爷点头,便放下棺木,退到一旁。
苏绍谦敬他是大舅子,否则苏家哪里轮得到他撒野?苏绍谦不耐烦地问道:“淮山兄,你究竟想说什么?”
沈淮山道:“昨日我去了一趟梅花庵,问了那里的姑子。有一个姑子起夜,大约是子时,听见心慈的寝房有动静。那姑子说应该是有人说话。”
苏冰舞兴奋不已,面上却不动声色,“娘一个人住,怎么会有说话的声音?再者那时是子时,娘必定已经歇下。”
她一开始就怀疑娘不是自缢,因为娘在临行前嘱咐她要好好的,等娘回来。她猜想,娘是被人杀死的,那凶手离去之前把娘吊起来,做成自缢的样子。因此,她写了一封书函,让侍婢去了一趟沈家,央求舅舅派人去梅花庵问问。
沈淮山锐气四射的眼眸微微一缩,接着道:“那姑子还说,房里有人说话,而是是女子的声音。换言之,心慈自缢当夜,有人在心慈房里。那人,便是杀害心慈的凶手。”
苏轻亦暗暗琢磨,苏冰烟去杀人的时候,这么巧的就有姑子听见声音?这次,沈淮山抓到合理的疑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淮山兄,仅凭一个姑子的话,就断定心慈不是自缢,而是他杀,是不是太过儿戏?”苏绍谦提出异议。
“凡是命案有疑点,就不能草率定案。”沈淮山
第103章(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