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毁了容,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说他丑是便宜他,简直是……丑出至高境界,恐怖出翔了。看一眼,晚上就会做恶梦。
“玄公子,你脸上这些伤疤应该有不少年头了,应该是烧伤。”她镇定下来。
“苏姑娘医术精湛,一瞧便知。”玄公子的语声让人觉得舒服,却浸舞了一种疏离感,让人感觉他拒人于千里之外,“十几年前,我被大火围困,烧伤了脸。这些年,我钻研医术,想把自己的脸治好,不过……你也看到了,我给自己治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吓人。”
“玄公子别灰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事无绝对。”苏轻亦本着“医者”的庄严使命鼓励病人,严肃道,“我实话实说,公子别介意。公子这张脸是九十九度严重烧伤,很难医治。即使能医治,也无法变得跟常人一样。”
他这是重度烧伤,在医学昌明的二十一世纪,这类重度烧伤即使是厉害的外科手术也很难让他恢复如初,恐怕只有某韩高尖端的整容医术才能做到,不过要换一张脸。
天知道日苏灵镜有没有医治他这张脸的办法,因此她只能这样说。
玄公子听不懂她说的“九十九度烧伤”,不禁心生疑虑,道:“苏姑娘快人快语,不给人假希望,是侠骨仁心的好医者。”
“我可以摸摸你的脸吗?”不摸脸,日苏灵镜如何诊断?
“可以。”
苏轻亦站起身,素手在他伤疤累累的脸上轻轻抚触。
他全身僵住,不是因为她的抚触,而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杜若清香。
记忆中的杜若清香钻入鼻子,他不由自主地闭眼,心陶醉了,仿佛回到了从前。
第92章(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