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张大人端起一城父母官的威势,严厉地审讯,希望尽快有结果。
苏轻亦淡定地回道:“案发当夜,民女在家里睡觉。”
“有人证吗?”
“民女的侍婢良辰可以作证。”
“你是何时睡觉的?你的侍婢整夜不睡为你守夜吗?”
“民女睡了,良辰也就睡了。”
“换言之,子时左右,你侍婢良辰在睡觉,你根本没有人证。”张大人严肃道。
“敢问大人,睡觉如何有人证?若有人证,不是近身侍婢,就是配偶。”苏轻亦讥讽道,“大人就寝之时,大人的夫人睡着了,还有其他人证能证明你在家里睡觉吗?”
张大人哑口无言,好像她说的还挺有道理。
可是,被一个年轻女子抢白得无言以对,他这个父母官也够窝囊的。
因此,他又拍惊堂木,道:“若你半夜出去,你侍婢定然不会知晓。”
苏轻亦琢磨着,他把自己当成嫌疑犯,不是有人证,便是有物证。
果不其然,张大人拿出一样东西问她:“你可认得这样东西?”
那是一支梅花金簪,看那形制,和她那支梅花金簪很像。
捕头把那支梅花金簪递给她,她仔细地看了又看,心里大大的疑惑,“大人,这支梅花金簪确实是民女的,不过,已经遗失了三四日。”
“这支梅花金簪是在姚府找到的。换言之,案发当夜,你去过姚府。”张大人冷厉地喝问,“苏轻亦,还不速速从实招来!为何杀光姚家百余口人?”
“民女没有杀过人,更没去过姚府。”苏轻亦冷静得出奇,“敢问大人,民女不认识姚
第79章(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