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姐怎么也醒不来。奴婢以为,想必是五小姐连续两夜没睡好,累极了,才会叫不醒。”
“原来是这样,我差点儿误会五妹了呢。祖母,舞儿倒忘了,您离京的这段日子,五妹得了一个‘美容圣手’的美誉呢。五妹为陛下美容,自然是一等一的要紧事,不能耽误。”苏冰舞笑靥深深,立马转了口风。
“嗯。”苏老夫人总算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谅解,但还是不悦。
“衣儿,你祖母原谅你了,还不给你祖母敬茶?”沈氏温良道,吩咐陈嬷嬷,眼色一闪,“去沏一杯新茶来。”
“给祖母敬茶是应该的。”苏轻亦谦恭道。
很快,陈嬷嬷用绿檀木案端来一杯好茶,走到沈氏身边。沈氏又道:“母亲,这是老爷刚买的好茶,媳妇给您拿了一半过来,您尝尝。”
用脚趾头想,苏轻亦也知道,这杯茶定有古怪。
不然,沈氏怎么会无端端地要她给老夫人敬茶?
陈嬷嬷将绿檀木案端过去一些,道:“五小姐,请。”
苏轻亦伸出两只手去接茶盏,指头碰触到茶盏的那一刻,果不其然,温度高得吓人,烫死了。
这拙劣的伎俩,沈氏就是要她在老夫人面前因为茶水过烫而摔碎茶盏。在北影国,小辈给长辈敬茶,最忌讳的便是摔碎茶盏,摔碎茶盏是对长辈不敬,更是暗示长辈阳寿将尽。
倘若苏轻亦摔碎茶盏,苏老夫人势必更讨厌、嫌弃她,她的形象将会跌入谷底。
沈氏不经意地看一眼陈嬷嬷,陈嬷嬷长眉一动,表示此事办妥了。
这对主仆眉来眼去的小动作,没能逃过苏老夫人锐利的双眼,不过,
第66章(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