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把她供着。倘若那位公子知晓,找上门来那可如何是好?
“蒹葭坊是你想留就留、想走就走的吗?”李妈妈立马变了嘴脸,目露凶光。
“那不然嘞?”苏轻亦好整以暇地问。
“进了蒹葭坊,你就是蒹葭坊的人,一辈子都别想走!”李妈妈凶神恶煞道,示意一旁的护院,别让人跑了,实在不行就打。
“是么?”苏轻亦笑吟吟道,忽地变脸,转瞬之间就笑意全失,眸光冰冷得要把人冻成一根冰棍,“凭你们几个也想拦我?”
那几个护院都是三大五粗的汉子,见自己被这个弱女子羞辱,立即扑上来开打。
粗汉的力气都很大,拳头、铁脚往她身上招呼,她穿梭在其中,像一尾鱼儿游刃有余,出招快狠准,让围观的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李妈妈、胭脂红和绿拂震惊了,这几日竟然没发现这姑娘身怀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