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百姓们在禁卫军刀剑的威逼下纷纷不情愿的下跪磕头。
“恭迎御前郡主凯旋而归”
朝堂上,
历治帝龙颜大悦:“承虞,此番你凯旋归来,想要什么赏赐?”
“承虞想求一门亲事。”
三公九卿一听到‘亲事’二字,那内心叫个胶着慌张。
历治帝来了兴趣:“哦承虞看上了哪家儿郎?”
少女看向左边白衣出尘的男子,男子黑瞳沉静,睨了眼过去,满含警告,少女狡黠一笑:“就他了!”食指停留在江宴面前。
这一刻,历治帝眼神微沉,直到——少女手指一晃,转到了隔壁太傅身上。
朝堂鸦雀无声。
江宴颔首微笑:“御前郡主的跨年恋真是感天动地,江宴佩服,佩服”
“郡主三思,这不可,不可!微臣已有家室。”太傅一张老脸都吓青了。
谢长虞恨了眼江宴,转而朝太傅斥道:“谁要嫁你这死老头?本郡主指的是你外孙,白子宿!听说白子宿在国子监年年课业第一呢!本郡主很喜欢有文化的人。”
“皇上!”
年过七旬的老太傅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殷切的目光望着历治帝:“皇上,微臣有罪。”
“老师,您这是作甚?您老为朝廷尽心尽力,何罪之有?”
“臣……臣的孙子实则是个草包,他在国子监的考试多数为作弊,微臣屡次包庇这样的行为,微臣……微臣实在该死。”
历治帝无奈道:“承虞,这婚姻大事,你要考虑好啊”
烂摊子还是甩到了谢长虞身上。
“
第四十章 罪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