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组有柳木和施然,我吃饱撑得,跑去看a组的女人?”
范剑反问:“你的意思,当时在偷看柳木和施然洗澡,不可能分身?”
陈赤的神态有点不自然,似乎被范剑猜中了,他笑嘻嘻地说:“同学,你真幽默,不仅口水多,口才也好!”
“赫哥太过奖了。”范剑客气地说,突然发问,“你是不是拿了我们的绳子?”
“什么绳子?”陈赤一愣。
范剑盯着陈赤的眼睛:“用晓彬姐和盛媛姐的裙子做成的绳子,我爬椰子树用的。”
“拿它干什么,我又不会爬树!”
说完,陈赤转身便走,脚步匆忙。
范剑预感,即使陈赤没偷绳子,他可能也知道绳子的下落。
望着陈赤的背影,孙洪说:“这小子,敢偷绳子?”
范晓彬说:“怎么不敢,他背后有黄晟和邓月撑腰呢!”
孙洪呼了口气,眉头紧锁着,陷入沉思。
范晓彬郑重地提醒:“a组和c组抢先找到淡水,形势对咱们不利,范剑,今晚你必须拿到裙子,否则,咱们撑不过明天。”
高盛媛说:“是呀,明天下午,节目组开始布置竞赛任务,一旦缺水喝,咱们根本比不过a组和c组。”
范剑嗯了声,望着黑濛濛的大海,心情沉重
时间过得很快,临近午夜十二点。
高清夜视的摄像头依然工作,网络直播间里,仍有许多夜猫子。
范剑爬出帐篷,目不转睛地注视不远处的c组营地,他寻思,先偷林知的裙子,还是刘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