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野目光迷离,接着痛苦的继续灌酒。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一灌却没酒滴出,已经喝光了,兰子野慢慢看向靳景白,如条狗一般恳求:“景爷,给我酒好吗?”
靳景白呼吸变重,目光都变得冷冽不少,冷凉无情:“五天后纪小小就会被催眠,彻底忘记你,你确定不去补救,还要酒?”
抱着空酒瓶的兰子野微颤,彻底忘记他吗,也好,她所有的痛苦来源都是他,忘了再好不过。
“对,我要酒。”兰子野喃喃道。
“季南,给他拿酒。”靳景白大手微攥,沉声道。
季南为难:“景爷,调酒师说兰少爷已经喝了不少,再让他喝可能真的会……”
“拿!”男人冷声骇人,目光倏的望向他,布满寒意,令人发颤。
逃避纪小小、躲避责任、不回答他的问题,满脑子只有买醉。
好,既然这样。
他想喝,他成全他!
“是。”季南无奈。
一瓶一瓶红酒被拿上来,兰子野连醒酒都不醒,直接抱瓶喝。
靳景白冷漠的看着。
一人喝,一人看。
直到第五瓶,兰子野已经烂醉如泥,靳景白的耐心终于到了尽头,倏的起身,磁性的声音残酷冷笑:“兰子野,宁死都不敢面对,你真是个懦夫!你不说,我就去审问那个女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