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靳景白走了,亦洲自然也不愿意平白惹白知意不高兴。
三人都欲走。
可好死不死,一辆跑车以极快的速度冲到白家门口,上面下来一个人,拎着医药箱急匆匆的冲进白家,拿出钥匙就开,还一边大声嚷嚷:“嫂子,嫂子我来了!景爷怎么样了?!”
跑车的噪音本来就大,加上他这扯着嗓子一嚎,白家人都被惊醒。
霎那间,灯火通明。
白知意:“……”
靳景白:“……”
“陆星,别喊。”靳景白俊容铁青。
陆星星惊疑抬头,欣喜的松了一口气:“景爷,你醒了啊,没事就好,不对,你怎么站在阳台……”
季南不停给陆星星使眼色,陆少爷,您快住嘴啊!
她怎么把陆妈妈给忘了!
白知意急忙坐起,走出阳台,她看到亦洲对她做了个飞吻,眨眼:“小白,明天见。”
他优雅的跃下阳台,如同燕子一般灵动,几下便消失了。
靳景白也欲走,但他走不了,也晚了。
门被拧开,白明柏披着外套,脸色铁青的看着阳台上的靳景白。
靳景白:“……”
被无视的季南:“……”
完了,景爷半夜爬墙被老丈人抓包……他能溜吗,他是无辜的。
“小靳,你怎么在这里?”迟来的陶清玉看到靳景白,吃惊,接着环视房间,“知意呢?”
白知意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挥手:“妈,我在这里。”
“靳先生,请跟我下来!”白明柏脸色格外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