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水。”
白知意一把抓住她:“别想骗我,你爬了十几年的楼,怎么会摔成这个样子。”
她们楼下都是柔软的草,这明显是在石头上摩擦出来的。
“马有失蹄人有失足嘛。”纪小小耸了耸肩,硬是不承认。
见她不承认,白知意又气又无可奈何,气呼呼道:“不说拉倒,反正痛的又不我,今天储择琛来了没?”
“老头子今天没空,不见他,但给我解了禁足。”纪小小回答。
白知意哦了一声,还是紧巴巴的盯着纪小小的手,想挖出个究竟。
纪小小施施然的下楼拿饮料。
“喝什么?”
“快乐肥宅水。”
纪小小下楼,从冰箱拎了两瓶快乐肥宅水,正要上楼,门铃响了。
纪小小挑眉,老头子回来了?
不应该啊,老头子肯定还在和白叔叔下棋。
纪小小开了门,先是被韩临风的样子吓了一跳,猜到了他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旋即拧眉:“有什么事?”
“这个。”韩临风伸手,递出一盒药。
纪小小定睛一看,脸色微变:“韩临风,你什么意思!”
“想办法让知意吃下去。”韩临风盯着纪小小,“否则,六年前的事,我不会帮你瞒了。”
说完,韩临风转身就离开,不顾心情慌乱的纪小小。
纪小小站在原地,看了看手里的避孕药,耳边回荡着韩临风的话,痛苦的拧开了可乐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