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只字不提,只暗藏于心。
自那以后,护国公府的家训就是以先皇后所出的两位殿下,誓死相护唯命是从。
平日里祁易弦放浪不羁的模样,让秦言之也忘却了这件秘事,现如今突然提起,秦言之也才想起来言都是皇陵的所在地。
秦言之心中难免有所顾忌,他突然觉得心里很是惭愧,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祁易弦了。
祁易弦倒是心中没什么愁绪,她一向是非分明,并不觉得当年的事情牵扯的到护国公府,她反而还有点心疼那个年纪大了的迟暮老人。
车队驶入御道,一个时辰后一行人就到了言都的驿站。驿站的使官并没有接到消息说长公主要来,这时候祁易弦的突然到来,就让他们不由得有些手忙脚乱了。
祁易弦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她向来不拘小节,也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祁易弦在驿站下了车,她当即便将容九从马套上解了下来。身后马车上下来的祁易缙,慌忙之中忘了礼仪,他匆忙跑到祁易弦身边,只说了一句:“长姐,我也想去。”
祁易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她扶着祁易缙的手臂,便将人带上了容九的马背上。
长行与绾竹刚想跟过去,祁易弦便已经踏马而出,只留下一句:“不用跟过来了,本宫与二皇弟想独自去探望母后。”
“傍晚便归,不必担心。”
声音清脆悦耳,一说完,祁易弦揽着祁易缙驾马而出。
速度之快,众人已经在街角都看不到祁易弦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