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你居然敢打你的二娘,你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女孩呆呆地望着父亲,她知道,此时的父亲早已不在是当初那个疼爱她的男人了,特别是在二娘生了儿子之后,父亲眼里早已没有她了。
夜深了,圆月幽幽高挂,女孩的心却残缺而冷漠,她走到了井边,然后,跳了下去。
……
冰冷的井水让我颤抖,但是女孩心里传递出来的哀伤却让我几乎碎裂,我再次沉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的年月,一阵风吹过我的脸庞,我缓缓张开眼睛,发现女孩正躺在一只造型奇特的木箱子里,她身上穿着月白色的绣花衣服,乌黑的头发盘起,双手交叠在身前,睡得很安静。
木箱子里的时间是无聊而空寂的,女孩也不说话,我只能无聊地哼着歌。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的歌声刚刚响起,头顶就突然传来了“咦”的一声,随即一张黑脸大胡子的丑恶脸孔猛地伸到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