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念。
我似乎在一瞬间看到一块奇异的夜空，夜空上布满闪光的飞速、旋转的球体，随着夜空向后退去，我看到许多耀眼的太阳，组成了一个形态固定的星座或者星系。
而这个固定的形态却是老林的扭曲变形的脸。
不一会儿，我觉得巨大的生命体正从我身边擦过，且偶尔穿透我那似乎还是固体的身体。
我想老林也会看见他们，他能用他那犀利的视觉捕捉到他们，我回想起他讲过的有关松果体的话，不知他这种超自然的眼力看见了什么。
突然我觉得自己的视力好像增强了。
在这片既明亮又阴暗的过多上面出现了一副图画，尽管有些模糊，却带有连续性和永恒性。
这幅画的确有点眼熟，因为反常的部分附加在正常的地球情景上，如同一部电影被投射在一个戏院的挂出的幕布上。
我看见了楼顶的书房、那台机器和坐在我对面的老林那张难看的脸。
但是没被熟悉的物体所占的空间都没空着，不论是活的还是其他什么的，难以形容的形状都丑陋不堪、乱七八糟的混杂在一起，并且在每一个熟悉的物体旁边，有各种各样的外星人、一些叫不出名的东西。
好像所有熟悉的东西都深入到了其他不熟悉的东西内部，而不熟悉的东西，同样也深入到了所有熟悉的东西的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