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去该去的地方。
“这也许有点太……我反正不敢。”老林嘴里不停的自言自语嘀咕着。
我特别发现他又多了一个爱嘀咕的毛病。
因为他原来不这样,很少自言自语。
我跟着他来到顶楼的书房,我看到那台惹人注目的机器正发出一种暗淡的、不太吉利的紫光。
它与一个大功率的化学电瓶连在一起,但又似乎没有再接收电流,我想起来了,它在实验阶段,每次动作时都会发出噼噼啪啪和轰轰的响声。
老林嘟囔着回答我的问题,说这种恒定光,并非任何意义上我所能理解的电光。
他让我坐在机器左边,拧开了位于一堆玻璃泡下面的一个开关。
噼噼啪啪的声音响了起来,逐渐转为呜呜的声音,最后变成深沉、柔和的嗡嗡声,好像提醒要返回寂静。
与此同时,光线增强了又减弱,然后呈现出一种苍白奇特的颜色,一种我说不清描绘不出的混合色。
老林一直观察着我,注意到我迷惑不解的表情,
他小声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紫外色。”
见我惊异的样子,他怪里怪气的格格的笑了起来。
“你以为紫外线是肉眼看不见的吗?也是那么回事,不过你现在可以看见它了,你还可以看见其他平时用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听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