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最近没有打扫过。
“向峰,你哪儿不好了?”
向峰拖着步子走到他最喜欢坐的大椅子前,一屁股坐在那里面,然后,仔细地打量着他,好像在责备她私自闯入。
“什么哪不好?谁说不好了?”
“人家这么告诉我的。”
“什么人?”
“别在意,咱们过去的朋友,他们担心你会出事。”
“我没出任何事。”
“你上次刮脸是什么时候了?”
“谁那么多事?”
“我,我多事了,我毕竟还是你妻子,假如你能让一点点步,我将会在这里住下去。”
他向她探过上身,这个不俊美的、自满的而又傲慢的男人,在出事之前,她还能容忍他。
可是现在,现在都没个人样了。
“如果你回来,别以为你就能说服我(他找不到恰当的用语),别想。你听见了吗?别想!”
“向峰,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使你摆脱目前这种状况。”
她指着烟灰缸,酒杯,地上的报纸,尘土,污垢,甚至挺直了腿落在脏地毯上的死蟑螂。
“滚开。”
“我已经反反复复的跟你说过,你不必对任何人都承认那件事,连对我都不要说,从心里抹掉它。”
“滚开。”
“你得知道,那是你的过失,向峰。”
小米不由自主地又用上了她以前常常用的那种母亲训儿子的口吻,可那种口吻从来没说服过他。
“你知道你偷工减料,你知道只要整个工程不少到只剩下瓦砾,调查人员是会查出来的,在你的良心发现之
第1668章 短篇.那间屋子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