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饭菜都端到它面前,它却水米不沾。
我们日复一日,在旁边看着它滚来滚去,听着它浑浊的呼吸,我们知道它肌肠辘辘,那情景真叫人难受。
十天两个礼拜过去呢,那怪物仍然活着,可心脏的跳动日益微弱,几乎停止了。
显然它快饿死了,这场生死挣扎让我觉得十分凄惨,我夜不能寐,怪物虽然可怕,可遭罪起来仍然可怜。
最后它死了。
一天早上,我和医生发现它四肢僵硬冰凉的躺着,心脏停止了跳动,肺部没了呼吸。
我们草草把它藏在了花园里。
葬礼很奇特。
我们把那具无形的尸体扔进我们给它挖好的坑里,然后盖上土,仅此而已。
我把石膏模型送给了x医生,他至今还将其保存在十号街的博物馆里。
我即将出门远行,也许不再回来,临行前匆匆记下这件生平其事。
【本篇完】
地窖。
这是一个很大的地窖,和上面的房子比起来简直不成比例。
房主说当初修建地窖的时候,上面的房子可能不是现在这个,也许当初的房子焚毁了,没有钱,只好在原来的地方修建了一个小得多的房子。
绕来绕去的楼梯把地窖和厨房连在一起。楼梯底部是房子的历代主人堆放柴火、过冬蔬菜和杂物的地方。
天长日久,杂物越堆越高,最后成了一道高高的屏障。
屏障后面有些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