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气馁。
来看热闹的众房客一片混乱,他们目睹了我和医生不同寻常的举动,也看到了做垂死挣扎的怪物的哑剧。
我完成任务后,几乎瘫痪的状况同样落入他们眼里,这群看客表现出来的惶恐实在惨不忍睹。
胆小的赶紧溜掉,剩下的几个紧靠着房门,怎么也不敢靠近医生和他的俘虏。
他们既恐惧,又不全相信,既没有勇气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又有些怀疑。
我叫他们走上前,亲手摸一摸那个虽然无形无状、却活生生的东西自然疑虑全消,可没有人听我的话。
他们将信将疑,却不敢验证实情,一个活生生的身体怎么可能能无形无影呢?
我这样答复他们。
我给医生打个手势,双方克制着触摸无影怪物的胆怯,把那不能动弹的东西抬起来,放到我的床,它同一个14岁的男孩差不多重。
“朋友们。”我和医生把怪物托在床,对他们说,“不言自明的证据就是这个结实而有重量的身体,你们虽然看不到它,可得留意床面。”
这种镇定自若的处理事情的勇气,让我自己都吃惊不小,可我已经从最初的惧怕中回过神来,心中满是尊重科学事实的自豪。
旁观者们马上盯着我的床。
约好时机,我和医生双双松了手,立刻传来了沉甸甸的身体撞击松软的被褥发出的沉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