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墙壁和街道通通像云朵一样融化,无比荣光的锦绣前程展现在眼前。
真正快乐的一对,尽管全身舒畅,我们彼此也意识到对方的存在,如此更增添了无限快乐。
即便属于一个人的兴趣也是双份,合着音乐震颤和舞动。
7月10日当天晚上,医生和我飘飘然如入仙境。
我们点燃各自的海泡石烟斗,其中装满上等土耳其烟丝,夹着一小块特殊的仙膏。
这小会黑土像童话故事里的坚果,能在有限的范围里,产生君王都力不能及的奇迹。
我们边散步边交谈,一阵奇怪的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们努力转入阳光普照的隧道,可仍然摆脱不了他们,一些说不出来的原因使他们不停地转向昏暗而孤寂的床铺,那儿阴云密布。
我们按照惯例,把话题引到东方的海岸,喧嚣的集市,哈龙时代的繁荣,以及三宫六院的热闹,金色宫殿的辉煌。
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讲话中不时蹦出黑色恶魔,并且像渔夫从铜瓶子里放出的恶魔那样不断膨胀,直到它们完全遮住眼前的亮光,不知不觉中,我们屈服于这股玄秘的力量,陷入阴霾的思辨。
我们谈到人类有崇尚神秘主义的嗜好,并且普遍的热爱恐怖,医生突然问我:
“你觉得导致恐怖的最大因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