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脚边开满百合花,高得遮住他们的膝盖,或者在金砖铺的街上弹着竖琴伴奏。”
姐姐用惊恐的目光望着她,说道:“天啊,妹妹,你不要这么说,你最近怎么了?你总是谈到死,让我发毛,你没什么不好吧?”
“我没有啊。”
妹妹笑着答道,拿起衣架子夹紧了枕头套。
“我觉得很好,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最近常常弹到死,还想到死,我猜也许是因为春天的天气,也许因为花儿开放自然就想到张开的翅膀,如果这样让你心烦,我就不再讲了,我自己也不明白,怎么自然而然的就这样了,我们出来的时候,你有没有把土豆拿出来?姐姐。”
她巧妙的改变了话题。
“没有啊。”
姐姐回答道,弯腰俯到装衣服的框子上,眼睛蒙上一层泪水,看不清该拿哪一件了。
“唉,我想你该进屋去把土豆拿出来,不晾晾就都坏了,在这个季节,除非泡一会儿,你去拿土豆,我马上就把衣服晾完了。”
“好吧,我去。”
姐姐回答道,站直了身子。
她不再说话,走进屋去,但是当她走进潮湿的地窖时,站在装土豆的桶前抽泣起来,仿佛心都碎了。
妹妹的话,使她模糊地感到担心,感到一种无法摆脱的忧虑。
还有一点特别的地方,姐妹俩一直都是很虔诚的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