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老苹果树,浑身瘢痕,毫无规则地长在一间农舍的后院,树干上牢牢的绑着晾衣绳。
现在是苹果树开花的时节,但是这几棵树已经老得开不出花了,只有一根树枝上飘落着几朵白花,在他们的同伴中炫耀着,其余的树枝只长出一些嫩叶。
偶尔还有一两干枯灰暗的树枝,穿透粉白嫩绿显露出来,院里的草还没长高,只有一片嫩绿,没有毛绒的叶子,有一颗蒲公英杂在其中。
农舍低矮,墙是暗红色的,窗框周围一圈白色,没有百叶窗,只有绿色的窗帘。
后门在房子中央,正对着绿色的庭院,没有台阶,只有一块扁平的卵石。
两个身穿棕色布袍的瘦高女人从门里走出来,小心的踏过卵石。
两人中间是一筐衣服,她们把筐子放在草地上,旁边放着一小袋架子,然后开始一件件的挂衣服,衣服是分类晾的,最好的晾在外面,从街上可以看到的地方。
两个女人长得像极了,差不多一般高,走路的姿势都一样,脸上的五官轮廓和神态是那样相似,简直难以分辨,唯一的不同,只能说是程度的不同,那是一般人看不出来的。
其中一个面容刚毅精明,眼睛较大较亮,神情较热情坚决,这在两人之间只是比较而言。
一个女人灰黄稀疏的头发,只不过比另外一个颜色稍深,与头发相伴的,是那种通常缺乏生气的苍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