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听得见一只手扶着楼梯栏杆朝下来。”
“脚步声已在我房间的门与楼梯之间的地方走了几步远,这时我的门有擦过一块布的声响,门板上有手指乱摸的动静,它们蹭过门把手,门把手嘎嘎直响,我吓得差点儿惊叫起来。”
“这时我忽然有了一个说得过去的想法,这个半夜出行的人很可能是一个仆人,他有病,或想找什么东西,可那拖蹭的脚步声和乱摸的手指动静是怎么回事呢?可是这个想法刚一冒头,我就打开了床头和屋外走廊里的两个灯,然后打开门,望向外面。”
走廊里一片光明,从一端到另外一端,空无一人。
“我在观望的时候,看不见有走路的人,但能听见那声音,在远处配电板那儿,我听见拖拉走布的声音,随之远去变小。”
“根据我耳朵的判断,那声音是到尽头门廊外那里消失的,我的恐惧也随之一起消失,我刚才害怕的东西就是它现在这个声音和我的恐惧都过去了,我回到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我朋友的妻子又停了一会儿,我则沉默不语,恐惧就在她遇到的这个故事的极端简单之中,她几乎立刻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