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奴隶只有这么一点点,船里空的很呢,我告诉他们把奴隶的项链取下来,好让他们休息。”
陆勇说:“我的意思恰恰相反,不但不可以取掉铁链,还得请你告诉我的押运人员,每一个奴隶双手都得加上一副手铐。”
老船长吃了一惊,瞪眼望着陆勇。
“这是不好的,陆先生,奴隶们锁着铁链就会生病,或是不肯吃东西,有些就会死的。”
陆勇说:“船长我雇你的船,我会好好的付你的钱的,可是你别对我发号施令,你听听他们的歌声。”
老船长侧耳静听,隐约的由舱下传来浮动的大合唱声。
“他们一路上就这么针对着我,唱了他们的诅咒之歌,他们知道我不喜欢这首歌,我甚至天天揍他们,不许他们再唱,可是他们照唱不停,所以我不许拿掉他们脖子上的铁线圈,除非他们停止唱歌。”
老船长鞠了一个,默然退出。
等到大帆船以及航行上路,老船长才又在后甲板上跟陆勇站在一起。
“这批奴隶的确顽固,他们似乎非唱不可。”老船长说。
陆勇回道:“他们所以齐声合唱,据说他们认为这样可以把声音与新意结合在一起,就能产生力量来替他们报仇雪恨。”
冷笑了一声,陆勇继续说道:“真是异端邪说,荒谬的可笑。”
他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