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膨胀起来,而眼睛却眯的更细小。
什么!他们居然唱这种歌!
在一种诅咒之后,他喝问着,“你听,这又唱的是什么?”
那渐渐行进的队伍,这时的歌声已经变成了短促,低沉,而带着压抑的调门。
“嗨喽呀,陆勇,海拔拉,陆勇!”
陆勇咆哮着:“陆勇,那不是把我的名字也唱进去了吗?他们是对我而唱的,他们实际就是在唱我嘛?”
施淼又做个无所谓的手势,可是陆勇却握着鞭子他的面前晃动着:“你是在哄骗我,我可不是小孩子,这么容易就被哄过去的,到底他们在唱什么?快说!”
施淼急忙安慰他一句,然后把歌词的最后这两句翻译出来,“他们只是唱唱,没什么作用的主人,那是我要对你作祟,陆勇,我要取你的性命,陆勇!”
“好啊,他们竟然敢这样唱,他们是在恐吓我,对不对?”
陆勇脸孔涨成深红色,一转身,他跑向那长链相扣着的蓝人,挥起鞭子,拼尽全身力气狠抽下去。
歌声顿时变成了痛苦的哀嚎。
“老子给你们些教训!”陆勇狂吼着,由队尾打到对头,又从对头打到队尾,直到他自己打的精疲力尽,汗流满面为止。
可是,他一歇手要离开,那低沉的歌声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