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继承叔父遗产的机会。
不仅如此,我还深深的体会到人生的无常,死亡经常同我擦肩而过。
我心里想,如果我有一天会死,那么就让我这样死吧,突然的死去!那么我至少可以感到一丝安慰,因为我死得快,毫无痛苦。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莫弈先生:“布勇叔叔是一个幸运儿,在世的时候他的身体很好,而且很有钱。现在他死了,死的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痛苦,希腊人把这种突然的解脱,称为神赐予的最佳礼物。”
莫弈先生用他那多节而颤抖的手裹一只卷烟。他那长满瘤子的手指摸索着,把烟草裹在卷烟纸里。最后他舔了舔卷烟纸,开始批评起我来。
“希腊人?”他用口音很重的英语说道。我突然想起对于旧派的星派人来说,希腊人和他们的哲学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敌。
“希腊人,”莫弈先生说道,“是些享乐主义者,对不对?你在说那些只知道享受人世欢乐的人,对不对?可是按照星圣法经传中的说法。”
他告诫似地挥动着食指说。
“突然死去的人并不幸运,也不值得羡慕。星派圣法经传……”莫弈先生的语调就像是在唱歌,这是那些自以为代表上苍说话的人常常采用的语调,“假如神爱一个人,那么在这个人死之前,他就会给他三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