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出卖她们自己,身体和灵魂一起出卖。
但我听到这种说法时,布勇叔叔在我心中已经占有牢不可破的地位,因此我认为,我听到的一定只是谣言罢了,要不然就是因为叔叔一夜暴富,引起了周围人的嫉妒和怀疑,于是乎,他财产来源不正的说法就不胫而走。
简单的说就是被仇富了。
闲言少述,让我言归正传。
且说我们在极度的贫穷之中,想起了我多年未见的布勇叔叔。事实上,自从上次我父亲去世,他赶来参加葬礼,并慷慨地承担了葬礼所有的丧葬费用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
每当我想到他的慷慨之举时,心中不免产生愧疚之感。
我记得,在回复我的信中,他曾令人感动地写道:“我是一个黄土埋了半截的老人,多年来一直在他的书房中孤独的等待着他唯一的侄子的回信。”
就这样,在一个夕阳西沉的下午,我和朱翠站在叔叔那古老的灰色的房子的大门前,按下了门铃。
我们听见里面不太清晰的叮当声,隔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蹒跚的脚步声。
过后我们打开了,我们走进阴暗的大厅。
大厅里摆设着给人以沉重的感觉的桃花心木质家具,照明的灯射出暗红色的光。
也许是我的错觉,那光照在人的身上,就跟泼了人满身的血一般。
布勇叔叔穿着他一贯穿的那身羊驼毛式的礼服,圆圆的脸上堆满甜蜜的笑,请我们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