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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在这个病人身上进行过这样的实验,但从来没有圆满成功过。
而现在,毫无疑问,我几乎就没有那种要成功的念头。
但使我惊奇的是,他的手臂尽管虚弱无力,但却心甘情愿的随着我的右臂所指应的每一个方向摆动。
我决定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和他说说话。
我问:“欧阳先生,你睡了吗?”
欧阳没有回答,但我觉察到他的嘴唇抖动了一下,于是我就反复问他这个问题。
当我问到第三遍的时候,他的整个身躯因为一次极其轻微的颤抖而摇动了一下,眼睑微微张开一条缝,让人看到的白眼球嘴唇缓慢的动着,从中发出一些好不容易才能听清的细声低语。
“对……现在我睡着了,你别叫醒我……就让我这样死去吧。”
我摸了摸他的四肢,发现它们还是跟先前一样僵硬,右臂也像刚才一样,随着我的手所指示的方向摆动着。
我再一次向这个被催眠者发问:
“欧阳先生,你还觉得胸口疼吗?”
这次简直是问完就回答呢,不过比刚才更加难以听清。
“不疼,我要死了。”
我觉得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再接着把他折腾一番,实在不可取,也不人道。
所以在李医生到来之前,我没有再多多说什么,也没有再做什么,静坐等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