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考虑某个可供我检验上述几种情况的实验目标时,我终于想起了我的朋友欧阳先生。
这位先生是着名的编辑家,也从事过许多巨着的翻译。
至1839年以来,欧阳先生主要居住在l市的社区,他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是身材极其矮小,下肢很短,而且因为他那白白的胡须和黑黑的头发反差非常明显,因而常常被人误认为他戴的是一头假发。
他是个非常神经质的人,这样他就成了一个接受催眠实验的理想人选。
曾经有两三次,我没怎么费力就让他进入了睡眠状态,但得到的结果却让我失望。
那些结果,可是我根据他那特殊的体质,自然而然的预料出来的。
他的意志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明确的,或者说绝对的,至于我的控制之下,而置于超人的洞察力,我的催眠实验不能在他身上产生一点可以信赖的东西。
我往往将我在这方面的失败归因于他健康状况的失调。
在我认识他的几个月之前,他的医生曾经宣布他罹患的、难以治愈的肺结核病。
实际上,心平气和的讨论他快要到来的死亡,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就好像是在讨论一件既无需回避又无需遗憾的事情。
当我产生了上述所提及的那些看法之后,我想到欧阳先生来帮助我证实这些看法,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